们面对的,不是一道分流节点,是一片能重写潮声的海。”
糖盒的投影在腕表上亮起,图谱上,主频网络的亮线正沿着原初之息退路的轨迹扩张,像在绘制新的版图。
“信火之前,火种已醒。”糖盒说。
江微澜握紧拳头,嘴角勾起锋利的笑:“下一章,原初之核会显形。主频网络的最终秘密,就要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