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墨的手帕,包扎我因逻辑过载而渗血的太阳穴。
我看着她:“你爸当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在寻找一个无法被证明的答案?”
她望向窗外,临渊市的一所幼儿园里,孩子们正在为“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这个问题吵得面红耳赤:“他说,‘霜儿,如果有一天,宇宙要你证明自己不该存在,那就给它讲一个——连上帝都笑出声的笑话。’”
镜头拉远,解析室的玻璃上,映出试金石碎裂的纹路,也映出阿婆孙子正蹲在地上,执着地画着“我存在”的歪扭图画。
孩子对着天空喊:“江阿姨,你看!我画得对不对?”
这不止是科技战,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任何冰冷的逻辑,剥夺我们热泪盈眶的权利。
太初命题稳固的瞬间,星律之心的光脉里,浮现出一枚衔尾蛇咬住自己尾巴,却怎么也咬不到的图案,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太无”印记共鸣。
糖盒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与恐惧:“这是……太无之环。太初的尽头,不是公理,而是所有逻辑的——收容所。试金石……可能只是这个环上的一处锈迹。”
我望着那枚无法闭合的衔尾蛇:“下一章,我要让这太无之环,从收容所,变成我们打破——一切既定规则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