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要给你焊上花里胡哨的装饰,那就告诉它——老子这疤,是为谁留的。’”
镜头拉远,解析室的玻璃上,映出太虚断剑那道无法弥合的缝隙,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石膏给自己骨折的玩具士兵打上丑陋的绷带。
孩子对着天空喊:“江阿姨,你看!绷带很难看,但它是我的士兵!”
这不止是科技战,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任何高维存在,剥夺我们带着伤疤骄傲生活的权利。
太虚断剑稳固的瞬间,星律之心的光脉里,浮现出一柄正在自我重铸的剑的虚影,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太始”印记共鸣。
糖盒的声音带着金属重铸的回响:“这是……太始之剑。太虚的尽头,不是终结,而是所有兵器的——起源与归墟。锈斑……可能只是这柄剑上的第一滴冷却剂。”
我望着那柄正在重铸的剑:“下一章,我要让这太始之剑,从起源,变成我们挥出的——第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