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唱着跑调的情歌:“他说,‘霜儿,如果有一天,世界要给你戴上耳塞,那就——吼破嗓子。’”
镜头拉远,解析室的玻璃上,映出太音之律崩裂的纹路,也映出阿婆孙子正对着麦克风形状的玩具,声嘶力竭地喊着毫无意义的音节。
孩子对着天空喊:“江阿姨,你看!我唱得好听吗?”
这不止是科技战,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任何高维存在,剥夺我们“大声喊叫”的权利。
太音之律崩裂的瞬间,星律之心的光脉里,浮现出一柄正在自我湮灭的音叉的轮廓,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太默”印记共鸣。
糖盒的声音带着声波的余震:“这是……太默之禅。太音的尽头,不是喧嚣,而是所有声音的——涅槃与寂灭。松香……可能只是这柄音叉上的一粒尘埃。”
我望着那柄自我湮灭的音叉:“下一章,我要让这太默之禅,从寂灭,变成我们——超越声音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