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室的玻璃上,映出太默之禅的钟声余韵,也映出阿婆孙子正对着一只哑巴青蛙做口型。
孩子对着天空做口型:“江阿姨,你看!它在叫,但我听不见!”
这不止是科技战,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任何高维存在,剥夺我们“摔杯为号”的权利。
太默之禅崩解的瞬间,星律之心的光脉里,浮现出一尊正在自我破碎的佛像轮廓,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太一”印记共鸣。
糖盒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回响:“这是……太一之归。太默的尽头,不是寂灭,而是所有宗教与哲学的——终极归宿。尘埃……可能只是这尊佛像上的一粒舍利。”
我望着那尊破碎的佛像:“下一章,我要让这太一之归,从归宿,变成我们——重塑神格的泥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