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我因算力过载而冒烟的额头。
我看着她:“你爸当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在对抗一条唯一的链?”
她望向窗外,临渊市的一家开源软件咖啡馆里,一群程序员正对着屏幕上的代码争吵:“他说,‘霜儿,如果有一天,世界要给你盖上‘已确认’的章,那就——发动分叉。’”
镜头拉远,解析室的玻璃上,映出太无权杖崩解的碎片,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积木搭一个随时会倒塌的城堡。
孩子对着天空喊:“江阿姨,你看!我的城堡不稳,但它现在是我的!”
这不止是科技战,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任何算法霸权,剥夺我们“双花”的权利。
太无权杖崩解的瞬间,星律之心的光脉里,浮现出一团正在自我焚毁的火焰的轮廓,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太初”印记共鸣。
糖盒的声音带着燃烧的噼啪声:“这是……太初之火。太无的尽头,不是虚无,而是所有权力的——燃料与灰烬。宝石……可能只是这团火上的一粒火星。”
我望着那团自我毁灭的火焰:“下一章,我要让这太初之火,从燃料,变成我们——焚毁旧秩序的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