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淡黑色怨气。
而林白却在不知不觉间,距离她更近了,借着看对方耳朵是否完好的机会,他整个人几乎都快要趴到廖晴身上去了。
“嘶……”
“你在干什么?!”廖晴一声怒吼,把面露舒爽的林白,从身前推开。
“原来你布隆啊,早说嘛,别误会啊廖同学,我是一名专业的医生,刚才看你好像聋了,一直没回答我的话,想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我有行医资格证的,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林白说着,真的掏出一个小本本。
廖晴眯眼一看。
表情僵住了。
“肛肠科医生?”
“构造差不多嘛,都是孔状结构,你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可能不懂,真正高明的医生,跨科室行医,未尝不能做到。想我导师当年一个外科医生,可是有着多例精神科成功治疗案例!”
“你闭嘴!我没聋!”
“看出来了,又怎样?要给你颁个奖吗?”林白两手摊开,一副费解的表情,好像是廖晴自己主动,莫名奇妙的说出她没聋这件事一样。
你特么……
明明是你先怀疑,我才解释的啊混蛋!
廖晴死前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此刻气得脖子都有点红了,身上怨气,都在肉眼可见的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