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厢,司机也没说什么。
一直到车子开动,还是只有他一个乘客。
没等林白发问,那位看上去五十来岁,叼着一根老式烟杆的司机主动解释了一句。
“每次都这样,去镇子上的人很少,好多都是在路上接。”
“这车每开一趟都要亏二百块钱,简直跟做福利一样,没办法,谁让车站领导不允许停呢?”
听着他的吐槽,林白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回应。
一直到车子开出市区,又过了市郊,穿行在破破烂烂的山间老国道上,林白才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车真的是领导不让停的吗?”
司机叼着烟杆,不断吧唧着嘴,浓重的老式叶子烟味道,飘散在整个车厢。
闻言他吸烟的动作停了一下,含着烟杆子,含糊不清的道。
“咋啦,小后生,看你是外乡人,你还能比老子更懂我们车站的事?”
“叔,叶子烟不是这么抽的,这烟没有经过回潮、复烤、去梗打叶、制丝、鞣制……劲儿太大,就算是一般的老烟枪,也是跟抿水一样,小嘬一口,就马上拿开。”
“像你这么一大口抽进肺里,没有人扛得住。”
“你以前都是抽好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