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的倚仗是什么,一本不全的生死簿,一支伪造的判官笔?!”
那平静但病态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了一抹寒意。
王槐一言不发,似乎连开口都欠奉。
“放下那个女人,她是我选中的新娘,你已经杀了一个我选中的新娘,她,必须留下!”二少爷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在抑制某种情绪,但他还是做出了让步。
白浅闻言,瞬间面如死灰,抓着林白手臂的手愈加用力,青筋都露出来了。
二少爷虽然没有出手。
可他一出现,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就压得在场,包括玄炽在内所有人,已经喘不过气了。
这种生死关头。
就算被放弃了,白浅也无话可说。
可是她想活下来。
或者说,宁愿死,她也不想落在二少爷手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身上带着一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恐怖。
仿佛只要一接触他,自己就会陷入一座永世沉沦的地狱。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