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以前从来没见过。
一根根白骨搭建成一个小屋子的模样,底盘则是一块石头墓碑,上面墓主人的名字已经被风吹雨打得模糊不清了,反而是几个小孩子调皮刻画下的一只乌龟,一只小鸡,几张笑脸,痕迹清晰,线条硬朗。
另外。
神龛里供奉着的东西也很古怪。
那是半块橡皮。
原本是长方形的,但被裁剪成了一个正方体。
橡皮上用红色圆珠笔画着半颗简陋的爱心,还细心的一横一横,涂抹得满满当当。
从秀气的笔迹上来看,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画的。
不过只剩下一半的橡皮上,爱心也不再完美,断口处歪歪曲曲的,看上去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仿佛一颗活生生的人心,被撕成了两半!
“舒望。”林白大着胆子,翻开橡皮擦,发现背面竟然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望”字被掰去了大部分,但通过残余部分,很容易推理出来这是什么字。
“这是诡神的名字吗?还是诡神喜欢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