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说话了。
两人瞻仰着孙先生坐像,眼眶都微微发红。
没有经历战火年代的人们,是理解不了这种感情的。
常昆轻轻拉着程敏小手,从祭堂前的平台向下看,整座南京城都在脚下。
“难怪要把先生葬在这儿。”程敏轻声说。
常昆点点头,刚要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说笑声。
说的是日语。
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一行人正从祭堂走出来,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深色中山装,鼻子下留着一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
一看就是鬼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