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他处理不了,他让我劝你,早早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什么?”蔡一浓猛地站起来。
“李国利,他想做什么,他是不是想独吞公司,想得美,等我出去,公司还是我。”蔡一浓马上想到糖人,顿时拍着桌子大骂。
“干什么呢,老实点。”
看守所的外面,律师没有带回来任何答案。李国利叹息。
“我曾警告过她,对方来历不明,一切都要在法规之内,她总是这样疯癫。”
他犯了愁,对方的能量显然超出想象的大,对方对付完蔡一浓,还会不会对付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