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之后,他便准备再次降临了。
如今对于他来说,现世不如历史中让人能够喘息自在。
不知道这次他会降临到什么时候,而陈家如今又发展到了什么境况。
……
丧钟声,啜泣声,念经声逐渐在耳边清晰。
陈成愣了愣。
这确定不是回到了上次他刚刚离开的时候?
“修竹,节哀!”
陈成抬起头,眼前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陈安民瞧着约摸四十多岁的模样,面容还算有几分昔日的儒雅俊秀,可两鬓却已生出了双发。
一双眼中布满了血丝,透着愤怒与隐忍。
再扭头,牌位上刻着的赫然是陈安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