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也开口道。
虽说能见微知著,但经济战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太超前了。
他们知道能够从中获利,可是却不知道如何从中获利。
赵匡胤看出了在场众人的担忧,轻笑道:“我既然能说出来,自然是早就有了想法,虽说学宫十三年未曾见过陈公几面,但我所学到的东西却是前所未有的。”
“接下来,且看我表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