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深邃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字面意思。”他回答,声音平淡如水,“一个系统无法按预设流程处理,也无法删除的变量。它存在本身,就是对系统规则的否定。”
楚天逸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向前一步,脚下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是什么?!那刚才那个……‘逻辑之主’,它是什么?!”他几乎是在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想从父亲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撬开一丝缝隙,窥探那该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