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一样了。”
他是个剑客。纯粹的剑客。他的感知,同样纯粹。
他无法像神明那样洞悉权柄的流转,但他能感觉到,那柄悬在所有生灵头顶,名为“死亡”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似乎……变钝了一点。
不再那么冰冷,不再那么绝对。
“哦?”楚然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说看。”
“我说不清楚。”简一眉头紧锁,这是他脸上极少出现的情绪波动,“就像……我以前练剑,只为杀人。剑是凶器,出鞘必见血。但现在,我忽然觉得,剑……或许也可以用来削木雕,守护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