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楚然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这一次,他没有构建任何宏大的概念,比如“爱”、“正义”或者“希望”。那些东西太大了,太空泛了,反而容易被逻辑解构。
他构建的,是一个极其微小、极其具体、也极其“自私”的场景。
纯白、冰冷、充满逻辑符号的宇宙空间,如玻璃般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