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远处,声音大到半个甲板都能听见。
方溪禾无奈地扶额,但还是配合地朝他指的方向望去,嘴角挂着一丝纵容的微笑。她怀里的那本浅蓝色手装书,被她用一个素雅的布袋套着,挎在肩上,像个文艺女青年随身携带的速写本。
楚天逸则找了个角落的躺椅,戴上耳机,将帽檐拉得很低,一副“别来烦我”的社恐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