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他和他推车的前半部分都嵌入了金属墙壁,仿佛那面墙根本不存在。
没有鲜血,没有扭曲,只是单纯的、不符合物理逻辑的重叠。
楚天逸没有理会他的咋咋呼呼。他闭上眼,【认知篡夺协议】全力运转。
在他的感知中,构成“邮轮”这个稳定存在的“时空规则”,正在被一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粗暴地改写。时间线像一团乱麻,被随意地抽拉、打结。空间结构则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