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杀死。”
绝望。
仅仅是回想起那个词,一种冰冷的战栗就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后脑。那不是简单的伤心或者失落,而是一种概念层面的抹杀,一种让“存在”本身失去意义的剧毒。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可以拆解最精密的机械,可以扣动扳机终结生命,但就在刚才,它却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无法掌控。
“‘悖论摇篮’……”楚天逸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祥的疯狂气息,“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