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小夜又看向阿土,眼神中的讥诮更浓:“还有你,阿土。从进入这个水泵站开始,你的注意力有多少放在警戒和生存上?
你对那扇电子锁的兴趣,远大于对丧尸的恐惧。你背包里那些‘小工具’,可不像是一个普通‘修东西的’该有的。你拆卸取暖器时的手法,稳定得可怕,那可不像是一个吓破胆的人能有的状态。”
阿土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试图辩解:“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