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走在最后,战术手电的光束警惕地扫射着两侧粗糙的岩壁和头顶可能存在的威胁。
他踩在湿滑的台阶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步枪始终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通道并非笔直向下,而是呈螺旋状盘旋延伸。
岩壁上逐渐开始出现一些非自然的痕迹——并非凿痕,而是一种……仿佛被极寒瞬间侵蚀、冻结后留下的奇异纹路,像是冰晶自然生长的脉络,又像是某种抽象的文字或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