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那双恢复了部分清明的竖瞳紧紧盯着黑暗深处,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在捕捉空气中那诱人而危险的“味道”。
她体内那股被稳定剂暂时压抑的异变能量,此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那精纯的寒意对她而言,既是致命的毒药,也可能是缓解痛苦、甚至获得力量的甘霖。
她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下面……有东西,或许是基因源体。”她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很……很强。对我……可能有用。”
她没有说对所有人有用,只说了对她。
这坦诚得近乎残酷,但也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