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催促,脚步不停。
谢燎和上官雪轮流抬着担架,虽然疲惫,但咬牙坚持。
方顾问和老默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机械地迈动双腿。
沈墨踉踉跄跄地跟在最后,几次差点摔倒,又被绳索拽着继续走。
没有人抱怨。
在这种时候,抱怨是最无用的东西。
沿着山脊向东,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出现了一条干涸的溪床。
溪床两侧是陡峭的土崖,中间铺满鹅卵石,走起来相对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