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和苏州的路引,说是要赶去府城办事,可从口音上听不太出来。”
胖掌柜没在这个问题上遮遮掩掩,不光说对了人数还有大致来历。再多的他也无权过问,只能从路引上粗略了解。不过也给出了个人见解,那些人的口音并没有明显的地方特点。
“苏州?江东的苏州?”怀远洪涛不陌生,出京上任时路过了,还碰巧认识了狐若木。可苏州就有点远了,难道是重名了?
“对啊,就是出绢绸的苏州。按说那地方的商人都挺富的,可大过年还要四处奔波,看起来也不清闲呐。”
“你这里可曾住过江东客商?”
不光胖老板有疑虑,洪涛也觉得年根底下不该在卫辉县出现苏州客商。做买卖该用心吃苦是不假,可这时候的人们对过年还是很重视的,但凡没有要命的事情都会不辞辛劳赶回去阖家团圆。
“呃……不瞒尊尉,小店还真没招待过江东客商,他们就算要去府城也不会从这里过,打东边直接就去了。”
胖掌柜笑得有点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了。不过要讲清楚缘由,不是他的店铺不够档次,而是这里非江东去府城的必经之路。
“嗯,他们可曾用过饭了?”听到这里洪涛已经确定了江东商人的嫌疑比较大,接着问。
“也是点了酒菜的,待把尊尉的上完才轮得到他们。”
胖掌柜肚子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肯定不一样,可却能毫不迟疑地讲出来,还讲得一点不别扭,这就是本事了,或者叫职业技术过硬。
“成,你忙吧,让伙计把酒菜都送到房间里去。”听闻先来的两拨旅客都点了酒菜,洪涛也就不多打听了,等会儿出来亲自看看成色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