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块瓦都能砸到几个三品官。
但勋贵一旦出了京,那就是权势滔天的一方大员。
自己一个小小的漕运校尉怎么惹的起。
不过随即,狄横又冷静了下来。
这北宁江上为何又出现了勋贵?
他转头望向了曹子轩的方向。
有人要行刺曹子轩曹大人,但那些刺客似乎又被这位勋贵给救了。
狄横的眼睛转了转,心中猛然一惊。
难道说,刺杀曹子轩这件事,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不成。
会不会是人家辅国将军要清除异己。
想到了这一层,狄横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无论怎么说,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该参与的。
眼下看,自己帮着曹子轩围杀刺客,已经坏了人家的好事。
我这小小的漕运校尉,还是不要搅进上京那些大佬的棋局为好。
想及此处,他立刻对着平江舫的船头是一抱拳。
“原来是贵人游江。”
“下官失礼了。”
“还请贵人勿要怪罪。”
随即便转身吩咐道。
“撤!”
“快撤!”
那被射落头巾的管队,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也不敢违逆校尉的将令。
于是,这些巡检司快船来的快,去的也快。
调转船头迅速就消失在了雾中。
见巡检司的人走了,躲在后面的石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出面应对的谭继明也走了回来。
他将手中的玉牌,恭敬的递还给了李原。
为何要让谭继明出面呢。
因为此时,李原并不想见狄横。
而这位谭老爷子长的方正。
由他出面装成勋贵的大管事应对,会更方便一些。
老爷子平日里在商会接人待物经验丰富。
应对这种局面可说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