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曹子轩所写。”
“里面的内容简直是卑鄙无耻。”
“说这江上的水户皆是贱民,都是些奸滑之徒。”
“如今国库空虚,应取贱民之财,轻君子之负,乃是正道。”
“在他眼里谁是君子,自然就是那些地主豪绅。”
“而水户这些贱民就应该为君子做柴薪。”
“更因为水户奸滑,必要用霹雳手段才能尽逼其财。”
“正是因为他这个奏疏。”
“北宁江的税吏如狼似虎,不知逼死了多少水户人家。”
李原回想了起来,朝廷的邸报他也看过。
其中确实有这么一篇。
当时李原只是感叹,此人之心居然如此之毒。
却没想到,渔船税在北宁江造成了这么大的祸害。
这时又听石娇悠悠的说道。
“这些文官笔下的几点墨,虽未用刀。”
“但因此而死的百姓又何止数千。”
“他虽未亲手杀人,但做下的罪孽却是比那些山匪水寇还要狠毒。”
“若要为那些枉死的水户报仇。”
“此人我必杀之!”
见石娇的态度如此坚决,李原也只是摇头没说什么。
只是出言又问道。
“如今刺杀之事已经败露。”
“那曹子轩必会更加提防。”
“石姑娘,不知今后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