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吴贵山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回忆道:“我…… 我跟她说,只要她听话,我就不会太为难她。她一开始还求我放了她,后来就不怎么说话,一直哭。有一次她跟我说,她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求我别伤害她,我…… 我当时没理她。”
叶默微微皱眉,追问道:“她有没有提到过周政,或者那个被周政杀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