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片刻后,叶默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手里的砍刀还在滴着血,那副模样像极了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他走到另一名歹徒面前,那人早已吓得面如死灰,被胶布封住的嘴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叶默伸手撕开他的胶布,表情阴冷得能滴出水来:“秦思明在什么地方?”
“在……在江城化肥厂!”男人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我说的是真的,别杀我!”
赵青青和张启明听到这个答案,都微微一愣。
他们之前猜测过很多地方,却没想到会是江城化肥厂。
因为这家化肥厂和张洪福没有任何关系。
可叶默并没有停下,继续追问道:“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
“是徐万林!”男人连忙说道,“他给了我们每人二十万,让我们绑架秦思明,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之前在停车场说,你们老大让你们把手机开机,是什么意思?”叶默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放松。
“他说……他说如果秦思明的家人报警,警方肯定会定位手机,只要我们开机,警方就会来找我们,我们带着手机去城郊的化工厂,把手机扔在那里,就能引开警方……”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你说的这个老大,就是徐万林?”
“是……是他!大哥,我们就是求财,求求您别杀我们!”男人连忙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你老实回答问题,我就不杀你。”叶默的声音没有起伏,“我问你,徐万林为什么要让你们绑架秦思明?”
“他没说……他就说把人绑了,给我们二十万,那么多钱,我们没忍住诱惑……”男人哭丧着脸,看起来不敢有半分隐瞒。
“那你认不认识张洪福?”
“我……我不认识,但是我们老大认识,他们俩关系还不错,经常一起喝酒……”
叶默听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砍刀递给旁边的张启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现在去江城化肥厂,如果秦思明不在那里,我就给你们打电话,到时候把这几个家伙的脑袋割下来,扔去鱼塘喂鱼。”
“是,老大!”张启明连忙弯腰应道,双手接过砍刀时,手心都在冒汗。
可就在这时,刚才说出“江城化肥厂”的歹徒突然尖叫起来:“秦思明没在化肥厂!没在!他在西顿大酒店!我刚才是怕您杀我,才撒谎的!”
叶默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你耍我是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是西顿大酒店!”男人拼命挣扎,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说过,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叶默的声音冷得像冰,对着旁边的黑衣人道:“来人,拉去厕所剁了!”
几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架起男人就往洗手间拖。
男人疯狂地求饶,哭声撕心裂肺:“求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叶默没有丝毫动容,背对着洗手间,仿佛那凄厉的惨叫声与他无关。
没过多久,洗手间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
仓库里的其他歹徒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还有一名歹徒甚至吓得小便失禁,裤子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闻的气味。
叶默没有理会这些,走到另一名歹徒面前,面无表情地撕开他嘴上的胶布:“你来说,秦思明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在西顿大酒店,19楼!”男人吓得浑身发抖,语速飞快地说道,“张洪福不仅绑架了秦思明,还绑架了西南医科大学的杨教授、渝城医院的王副院长,还有一名医学顾问!都是张洪福干的!”
叶默听到这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绑架这么多知名人士,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勒索,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他继续追问道:“他绑架这么多人,目的是什么?”
“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男人连忙摇头,“他就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万,让我们拿着秦思明的手机引开警方,其他的事情根本不让我们管!我们就是为了钱,没杀人,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叶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确定他没有说谎,又问道:“你说的西顿大酒店,在哪个位置?”
“盘福西路那家!19楼是张洪福的私人地盘,他把整层楼都买下来了,平时根本不让外人进去!”男人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自己也落得和刚才那人一样的下场。
“好。”叶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我现在就去你说的西顿大酒店,要是到了 19楼,我没找到秦思明和那些教授,就把你的皮剥下来。”
说完,他转头看向赵青青,“把这几个家伙带去厨房,一会儿我要是没见到秦思明,你们就把他们的皮剥了,用绞肉机剁碎了喂狗。”
“是!”赵青青连忙点头,示意手下将几名歹徒拖走。
被拖走的过程中,那名交代了地址的歹徒还在不停求饶,声音里满是恐惧,可没人敢停下脚步。
等歹徒都被带走后,张启明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递给叶默:“叶队长,您先洗把脸吧。
”赵青青也拿着一套干净的黑色运动服走过来,脸上满是感激:“叶队长,辛苦您了,这是我让人准备的衣服,您先换上。”
叶默接过脸盆,将脸上的血迹洗干净,又脱掉沾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