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云音录音棚技术支援”字样。
他走到车旁,抬手,食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一划。
玻璃没破。
但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笔直的白痕,像用粉笔写下的字,又像高温灼烧后的结晶纹路。
他收回手。
白痕开始缓慢消退,边缘泛起细微涟漪,像水波荡开。
他没等它完全消失。
转身,朝楼梯间走。
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
一步,两步,三步……
他忽然停住。
低头。
左手袖口不知何时蹭上了点灰,灰里掺着几粒细小的、闪着微光的红色晶体,像碾碎的朱砂。
他抖了抖袖子。
晶体簌簌落下,掉在台阶上,没摔碎,而是“嗤”地一声轻响,化作几缕淡红色烟气,转瞬不见。
他继续往上走。
楼梯间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带着城市刚醒来的味道。
他走到三楼出口,手搭在防火门把手上。
没推。
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停了三秒。
再抬头时,眼神平静。
他推开门。
走廊尽头,云音录音棚的金属门静静立着。
他朝那边走去。
脚步声平稳,呼吸匀长。
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