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报数声。
“一号点位运行正常。”
“二号传输带无堵塞。”
“原矿含金量初测达标。”
陈砚睁开眼,拿起手机,再次进入高管群。群里已经炸了,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回复“早安”的表情包——火箭、金币、钞票雨、牛市牛头像,五花八门。
他一条没回,只是把页面往上滑,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发的那张截图。
股票代码静静躺在屏幕上,下方是昨日收盘价。还没开盘,一切仍是未知。但他知道,等交易所钟声敲响,这条K线,会像嗑瓜子一样,一节一节,干脆利落地往上跳。
他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四下——哒、哒、哒、哒——长。
像某种暗号。
霍建山侧头看了他一眼,没问,只是把雪茄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动作很轻。
接驳车继续前行,穿过一道安全闸口,朝着临时指挥中心驶去。那里有热咖啡、实时数据屏、等待签字的文件,还有下一阶段的作战地图。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身上。陈砚的“暴富”T恤闪了下,霍建山的翡翠扳指也映出一点绿光。
他们谁都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指挥中心停车场,缓缓停稳。
司机回头问:“两位,下车吗?”
陈砚没动,霍建山也没动。
他们还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来自市场的,真正的,开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