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肯定知道舱室结构,别让他碰控制面板!尤其是温控终端,一旦温度失衡,‘冰蓝’挥发,咱们全都得死在这儿。”
陈砚靠在墙上,心跳没乱,反而笑了。
“原来你们也怕啊?”他心里盘算,“怕温度,怕泄漏,怕死——那就还有得谈。”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结构图复印件,纸张边缘已经被汗浸软。他知道接下来每一步都像走钢丝,对方有枪有势,他只有情报和一点时间差。但他更清楚一件事——这些人再凶,也只是执行命令的棋子。而他,已经看到了棋盘。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搜索队转向其他区域。他没动,继续蹲伏,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膝盖还在流血,西装袖口沾了灰,手机黑着,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是那枚解开两颗扣子的袖扣——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
“兄弟,挺住。”他对自己说,“等这波过去,咱去迪拜签到,换身新衣服。”
他缓缓抬头,看向工具间尽头那扇通往C7-R舱的金属门。门缝底下透出一丝蓝光,那是制冷系统的指示灯,也是“冰蓝”存在的证明。
他慢慢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金属撬棍撞击检修口的声音。
“找到了!”一个声音兴奋地喊,“通风管有移动痕迹,他就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