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过，被泼过墨，但它还在。”他说，“就像原创精神，可以被打压，但压不死。”
闪光灯疯狂闪烁。
他最后看了眼台下，转身离场。
没有挥手，没有致意，只留下一道笔直背影，消失在侧门尽头。
发布会结束十分钟，网络已炸。
#华裳抄袭实锤# 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破十亿。
短视频平台涌现大量对比视频：左屏是陈砚团队原始设计，右屏是“华裳”仿品，细节重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
多家时尚博主发文：“我们支持原创，抵制伪国潮。”
甚至有海外媒体跟进报道：《中国新锐资本家以铁证反击抄袭，行业震动》。
而在会展中心外，一辆哑光黑奔驰缓缓启动。
陈砚坐在后座，窗外人流涌动，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刚才那个就是陈砚！他刚把‘华裳’干翻了！”
他没看，只是把U盘从窗口扔进路边回收箱，动作干脆利落。
手机震动，管家消息跳出来：「先生，Doris女士已在设计工作室等候，预约时间为上午十一点整，茶水已备妥，您要的柠檬水加冰。」
他回了个“收到”，然后点开录音功能，低声说了一句：“下次签到，记得选个安静点的地方。”
录音保存，文件名：“日常·碎碎念”。
车子驶离喧嚣，拐上高架。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车顶，像一层薄金。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眼里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沉到底后的平静。
有些人以为搞点小动作就能让他低头。
他们忘了，他早就不靠运气活着了。
车子穿过隧道，光线短暂吞没车厢。
当他再次看见城市天际线时，嘴角微微扬起。
前方，是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