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霉蛋好奇了几分。”
“老夫也是后来听茶楼的百姓提起过,说他离京回江南没几个月,就染上时役,早就病逝了。”
裴琰瞳孔紧缩,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此事绝不是巧合!若那赵福昌当真早就染上时役病逝了,那这处被作为赌资的宅子,就是个早就布好的死局。”
“对方把宅子挂在王爷名下,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裴琰抬眼看向端王,眸色凝重。
“他们的目的恐是想栽赃王爷您通敌叛国,即使栽赃不成,单凭这宅子与前朝余孽牵扯不清,也足够陛下在心中埋下一根刺,离间陛下与王爷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