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太傅,你是这么深情的人!”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谢太傅立在臣僚首列,一身紫袍玉带,须发皆白,本是三公正秩,百官敬仰,此刻却只觉得耳根子嗡嗡作响,眼前的人一个比一个碍眼。
他身侧,是当朝第一勋英国公,按爵序本该端方持重,偏生这货嘴碎得像市井泼皮,站在那儿就没安分过。
身前半步,是端王父女俩,一个亲王,一个郡主,占着宗室最前的位置,半点没有皇家体面。
反倒凑在一起,跟英国公隔着自己,叽叽喳喳,刻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半点不懂得朝堂规矩,更不懂得做人留一线。
被三人夹在中间的谢太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冷。
“陛下御驾将至,百官肃立,静候圣驾。还请几位收敛言行,安分守礼,保持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