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在一起,四阿哥在她这言谈举动都比最初时轻松近密许多,也不时时端着架子了。
他状态转变,宋满自然也立刻调整自己的状态,四阿哥近来只觉与宋满愈发亲密,而在西厢房闲坐说话,也总是轻松合心,故而这阵子即便夜里不方便,他放学回来无事,哪怕读书,也愿意在这屋里读,总觉得安稳静谧,好像能与繁琐恼人的是非争斗隔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