鸪应了个是,又低声说:“婉兰那边,您看是个什么章程?这一年来,奴才看爷对她也淡淡的了。”
四福晋沉默一会,人当然是打发了方便,但她提拔起来的,就这样打发了,岂不叫人寒心?
往后,也少不了提拔这样的人。
她低声说:“再叫她想想法子,去年爷那样子,分明是有几分新鲜的,怎么宋氏一出来,她就不成了?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宋氏比她多什么?”
正说着话,听到外头打帘子请安声,今儿过节,是四贝勒过来了。
主仆二人忙住了口,起身迎接四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