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心疼,怜爱,与好笑。
怎么有人,下定了那么大的决心,结果连李氏当日一般的桀骜都没学出来。
琅因如此柔弱,也只有他多护着一些。
宋满垂首,恰到好处的哀伤惆怅,如风中被摧,脆弱无依的幽兰,“妾自己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可叫孩子受委屈,妾实在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但……妾只恨,自己如此无能懦弱。”
“这是善良,不是懦弱。”四贝勒扶着她的脸,看着那些眼泪,心微微地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