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若咱们不能通力合作,让爷免除家门内的忧患,怎么对得起爷的信任呢?”
庄嬷嬷诚挚地拜下,“是奴才狭隘,见地浅薄,福晋还如此以诚相待,奴才如何当得?若您不弃,奴才愿尽心竭力,辅佐福晋。”
宋满换成柔和可亲的面孔,扶她起身,“嬷嬷如此,实在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