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福晋惦记。”
小张氏见她神情温和可亲,一如旧日,松了口气,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告辞。
从东院出去,天很冷,侍女给她撑伞挡风,“这大雪天,格格何必走这一趟,福晋……福晋现在每天烧香念经,连您都不爱见了,您还做这些,有什么用?”
“福晋只是太伤心,所以什么事情都不想管了。”小张氏轻声道:“我若因一时的冷淡,就将这么多年福晋对我的恩情都抛出脑后,那哪还算是个人呢?”
侍女沉默,替她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