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宋满梳妆,四贝勒也叫人搬了椅子,就在一边看着。
到次日一早离开时,他神情还有些残余的柔软眷恋,勾着宋满的头发丝挠醒她。
宋满迷迷瞪瞪地张开半只眼,四贝勒叫她:“琅因,醒醒,我有事和你说。”
宋满“嗯?”了一声,浓浓的鼻音。
四贝勒满意地起身,“我往衙门里去了。”
“……”什么小学鸡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