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前岁出资建造的庵堂,养着几位佛法精妙的高功,还有二十多个小尼姑,就在福晋的陪嫁庄子不远,环境也十分清明。”
如今庵堂多有挂羊头卖狗肉的,黄鹂如此说,是为叫宋满安心。
宋满见她着急了,点点头,道:“你的安排,我一向是放心的,只是福晋忽然搬出去住,怕外头有言语不好听,但既是为了给老太太祈福,这又是一桩善事了。”
黄鹂听到此处,立刻明白过来,忙道:“奴才明白,您放心。”
她这边会多宣扬福晋为母祈福的目的,回头宋满三五不时打发人去瞧瞧、送些东西,往外露出一些风声,一切就都像好的方面发展了。
和聪明人说话最省心,宋满笑着道:“有你在,我也没什么担心的。福晋的身子和诸多杂事,都托赖于你,你也要保重好自己啊。”
黄鹂这阵子熬得脸颊凹陷,原本她比春柳还小两岁,现在也看不出来了。
黄鹂心落回肚子里,有一种感慨之意酝酿在心中,她稳稳一蹲身,“谢宋福晋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