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站了一会,忽然默不作声地抬步往里走。
苏培盛提着心一路跟随,到东院内再往里,看着他是往东院的方向,才悄悄松了口气。
雍亲王一路脚步飞快,隐隐约约看到东院的门头了,却忽然停下来。
苏培盛又提起心,竖起耳朵伺候,正要硬着头皮问,忽然听到雍亲王叹一口气。
“诶。”
苏培盛心里一哆嗦,“王爷?”他倒是想装聋,但他要装聋,怕以后没饭吃。
索性雍亲王也把他的声音当耳旁风了,只望着东院的方向,神情复杂,隐有忧郁惆怅,还有感慨叹息。
“又能怪得谁呢?”苏培盛听到他低喃,把头压得更低。
东院里,正喝茶的宋满忽然呛咳,春柳一惊,忙上前,宋满抬手,用力捶两下胸口,倒回炕上,在脑海里有气无力地叫【八零八,实时监控先关了。】
她受不了,让她缓缓,马上还得上工。
这可恨的牛马人生。
何以解忧,唯有当太后。
满姐不怕苦,不怕难,只怕事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