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少说还有二十年好活!那可真是,牙掉光的老太太了,倒是主子您不嫌弃奴才,奴才就是万幸了。”
宋满嗔她,春柳道:“姑姑是越老越有童心了,只是苦了我们这些人,听您说话提心吊胆的。”
冬雪在旁边点头,佟嬷嬷便笑起来,宋满看着她们这些人,不禁也笑了。
到五月下旬,庄嬷嬷寿辰,她有一日假,一早亲戚并府内各大小管事都赶到她家里道贺,这时张进偕同东院大太监走进来,众人忙迎接,庄嬷嬷也起身,二人忙道:“王爷和宋福晋差遣我们来给嬷嬷送寿礼,并代为向嬷嬷祝寿,请嬷嬷安座即可。”
再送上礼物,无非各样滋补品,并布匹、金银等物,庄嬷嬷都是见惯的,倒不算什么。
只是今年送礼的人,让她得斟酌一下。
从前都是雍亲王和宋满分别遣人来,今日两边的人一同来不说,准备的还是一份礼,庄嬷嬷心里就明白了。
这活真是,好干又难干。
但阿哥的意思都清楚了,她老太太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庄嬷嬷微微一笑,老太太脸上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