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说不出话来,这在她身上是很罕见的。
“有没有可能,儿啊——”宋满慢慢说:“这句诗现在是不大合用的。”
元晞讪笑一下,“嘴快了。”
祖宗虽然不是匈奴,从前朝的角度看,倒是也差不太多。
宋满明白她的未尽之语。
我欲修国史,绮阁不封女学士。
但这是宗室贵女无形的禁忌,她不能说出口,只有借古人口,来玩笑般说一句。
“科尔沁部那边没有嫌疑吗?”元晞转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