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尊重客气,众人都安心不少——稍微失权,但好像没太丢脸。
年氏微微一笑:“郡主的性子原本就是很好的,贵而不骄,矜而不傲,于宗室女子之中,也是一流的教养。”
她感慨道:“陶安日后若有郡主的行事待人,我便什么也不愁了。”
正要穿过花园中的小径,忽然风吹树摇,风声听着竟有几分凶戾,年氏止步,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