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若有心赔罪,不如帮妾身画了缝小兔子的图纸出来?”
雍亲王没什么好声气地道:“难道不是咱们两个生的?就叫我赔罪,你也有份!”
手上却非常诚实地接过画笔画起图稿来,一边画一边嘀咕:“做个小马多威风,这兔子做出来没有气概!”
“孩子喜欢嘛。”宋满嗔他,“小孩子才多大,当然可着他喜欢的。我叫乳母再给他做小马,他屋里的嬷嬷们,哪个针线不比我好?”
雍亲王笑起来:“她们的手艺哪能和你比!”眉宇之间,却有几分轻快潇洒之色。
宋满拄着下巴看他,目光专注,雍亲王隐隐得意。
诶,没办法,琅因就是如此爱我。
宋满在想:这心灵马杀鸡做得太舒坦,万一把这位爷做长寿了呢?
那可不行,大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