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新妇入宫请安时,贵妃果然对宋满说:“那日有个常在张氏,行事不大周全,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回了万岁爷,贬为官女子,叫她禁足自省去了,你好好儿宽慰宽慰儿媳妇,别叫她们心里头惴惴不安。”
宋满道:“多谢贵妃母,那日若不是您果决……”
“这是应当的。”贵妃道,“没有叫人在我这里算计人的道理。”
二人对视一眼,倒似隐隐有了一些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