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掏出捆药材的麻绳扔过来:"绑蹄子似的捆,越紧越好。"
彪子龇牙咧嘴地骑在妇女腰上,把她两只手反剪到背后。麻绳刚绕两圈,突然摸到她手腕内侧有凹凸,翻过来一看——密密麻麻全是牙印,深浅不一像是不同人咬的。
"好家伙!"彪子扯开她衣领,锁骨上还有道陈年刀疤,"这老货怕是拐过不少闺女!"
少女突然"哇"地哭出声,死死的抱住了李山河。秋风卷着枯叶扑簌簌落在驴车上,混着人们的叫骂以及时不时从人群中伸出来的拳脚,牛大力不紧不慢的维持秩序,“都别打啦,再打就打死人啦,得留口气,要不没法审同伙了。”
听到牛大力这么说,众人才渐渐减少了攻击频率。
李山河把姑娘交给胖护士,扭头看见彪子正用麻绳系死结,嘴里还嘟囔:"彪爷给你也尝尝勒腕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