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条绝对安全的退路。这步棋,落稳了。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和随之而来的轻松感席卷全身,连左臂的隐痛都似乎减轻了许多。李山河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长长的白烟。
“好。” 他就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肚子里的空城计就唱得格外响亮。李山河揉了揉干瘪的胃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虽然很淡:“走!今儿高兴,我请客!找个馆子,涮羊肉!管够!”